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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她们的练习赛

明明是比分领先的赛况,青叶城西这边气氛却没有缓和下来的意思。

青叶副攻上杉晴喘着气,一脸不妙地望向对面:“原来小由成为对手后这么难搞吗?”

竹田杏子手按上她的肩膀安抚道:“没关系的,我们只是太久没接她的球了而已。”

她大拇指指向身后一言不发、聚精会神的青叶自由人:“友惠已经进入状态了,下一球一定可以的。”

青叶城西发球权被抢,这次是白鸟泽开始轮转,由主攻矢野千晴发球。

矢野千晴手掌绷紧,快速发力将球打出,排球的飞行轨迹飘飘的,不带旋转。

竹田杏子死死盯着排球,心中念叨着:‘飘球,上手飘球。’

待球晃过球网,临到身前猛地往下一沉,骤然下坠。

她立马伸出手臂将球垫起一个高球:“小淳!”

四号位青叶主攻白木淳从侧边跳起,球划出一道利落的斜线,穿过对面的双人拦网直奔对角空位。

“好球!”白木淳和身边人互相碰了下手。

双方比分都相当焦灼,直到比分来到了7:8,白鸟泽方由松本由发球。

当松本由来到发球区,全场都在注视着她。

球被向上抛起,松本由助跑跳起,掌心狠狠砸在球面上,球瞬间像弹弓上的石块被释放出去,裹挟着一股蛮横的力道掠过球网。

竹田杏子在第一时间憋着一口气双手并拢试图接球,结果松本由的跳发在撞上她的手臂一瞬间就弹飞出去。

时间就像被刻意放慢一样,她清晰地看到明明触碰到了的排球弹出场外,没有一点办法。

她和青城自由人是全队接松本由发球、拦网最多的两个人,自由人还会因为轮转下场休息,而她不会。

通红的手臂泛起火辣辣的疼,竹田杏子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臂。

可是第一局的比赛才刚到8:8。

[8:8]

一个比分咬得很紧、看似势均力敌的拉锯战。

接下来一球,两球,三球……

[20:8]

她发了疯去追逐那颗橘色的球,却直到落地也没能追上。

松本由就像高山,一座竹田杏子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高山。

前面青叶城西还能靠棘手的发球和扣杀得分,但当她们在赛场上直面松本由的发球时才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

原来这种天才曾经是她们的队友。

而今年的IH和春高,她们都会对上这种对手,在她最后的一年里。

先是新山女子,再是白鸟泽。

竹田杏子高中的两年,从来没有一次比赛冲出过宫城县,青叶城西像是永远被困在了这个县城里。

就连她的中学时期,在松本由这批人到来之前,北川第一的女排怎么也比不上男排,而她甚至只有中学三年级的时候才靠着松本由和藤原汐里这些天才队友打进全国。

“竹田学姐?”藤原汐里发现队长的状态不太对劲,担忧道。

前排的队友听到身后的动静纷纷转过头。

“哔!”

一声哨响唤醒了竹田杏子的意识,她僵硬地转过头,却看到队里的自由人一脸严肃地走上前,而青叶城西的教练对着裁判比了一个一号的手势。

一号是竹田杏子。

是她。

她又被替换下去了。

就跟当初一样,松本由替代她上了比赛,拿下了冠军。

*

青叶城西教练先是请求暂停再换人,双方队员便先回到了球队席。

发现对面的气氛倏地从紧张转为沉重,白鸟泽的人怎么也想不出这是为什么。

轮过一轮死球后重新上场的水谷葵双臂平展,在做开肩准备,一脸疑惑地碰碰松本由:“呐,小由,她们以前是你的队友,你看出什么了吗?”

戳了两下发现身边人没有反应,转过头才发现松本由脸色不是很好,她死死盯着竹田杏子,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她朝队里的大家长桐生静看去,结果发现桐生静脸色也很差的样子。

水谷葵歪头:“你们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哇?”

今天的练习赛是有什么神奇的debuff吗?!糟糕,为了随大流她是不是也要想一些伤心的事情……

只有同是高三的矢野千晴面露复杂,手按上水谷葵的肩膀深深叹了口气。

水谷葵:???

由于森川教练是裁判不方便过来,所以隔壁来观战的鷲匠教练被拜托成为她们的临时教练。

鷲匠教练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定位在松本由脸上。

“不管这是比赛还是练习赛,”他缓缓开口,“你们任何人都要尊重这个赛场,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等结束后随便你们想怎么哭想怎么消沉。”

这段话看似是说给全队人听的,实际上是给那两个人听的。

松本由缓过神,勉强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是。”

观众席上,原本滔滔不绝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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