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所有人，都到齐了。

晏析【Vex】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人。霍衍【Axiom】、闻澜【自由】、苏念【自由】、美杜莎【自由】、克拉拉【自由】、顾念【自由】、温既白【Dawn】、钟离策【Chess】、裴夙【Wraith】、沈承祀【自由】、沈砚【Rigel】、无名【无名】，以及——三千七百二十一个非人间存在的代表。

她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在记忆殿堂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些，非常古老的记录。"

她顿了顿。

"记录里说，在制定者【制定者】之前，在混沌【混沌】之前，在一切之前，这个世界，是由'旧神'统治的。"

广场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晏析【Vex】，眼睛里，带着震惊。

"旧神？"裴夙【Wraith】第一个开口，皱着眉，"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晏析【Vex】说，"记录里，没有详细的描述。只说了，旧神，不是一个。是一群。它们，比制定者【制定者】，更古老，更强大，更——不可名状。"

她顿了顿。

"后来，旧神，消失了。记录里说，它们'沉睡了'。睡在了，非人间的深处。"

"而制定者【制定者】，"她说，"逃去了非人间的深处。"

广场上，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制定者【制定者】，在非人间的深处，吵醒了旧神……

那将是，比制定者【制定者】，更大的危机。

"不可能吧？"温既白【Dawn】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比制定者【制定者】更强大的存在？那我们……怎么打？"

"先别急着说打。"霍衍【Axiom】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我们需要先确认，旧神，是否真的存在。"

他抬起手，在空中，写下了一串公式。

"我用数学模型，分析了记忆殿堂里的那些记录。"他说，公式在空中，发光，"从概率上来说，旧神存在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七点三。"

"百分之八十七点三？"沈砚【Rigel】说，"这么高？"

"对。"霍衍【Axiom】说，"那些记录，不是一个人写的。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写下来的。它们之间，没有联系，但内容，高度一致。这种一致性，用巧合来解释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

他顿了顿。

"所以，旧神，大概率，是真的存在的。"

广场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我也，发现了一些东西。"闻澜【自由】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我在时间线里，找到了旧神的痕迹。"

她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时间线。

"所有的时间线，不管怎么分岔，怎么变化，在最开始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的起点。"她说，指着笔记本上的一个点，"那个起点，不是大爆炸，不是混沌，不是制定者【制定者】。是——一个，更古老的东西。"

她顿了顿。

"我把它，叫做'零点'。在零点之前，没有时间。在零点之后，才有了时间。而零点，就是旧神，沉睡的时刻。"

"你的意思是，"钟离策【Chess】说，洗了洗牌，"旧神沉睡之后，时间才开始流动？"

"对。"闻澜【自由】说，"在旧神统治的时代，没有时间。或者说，时间，对它们来说，没有意义。它们，是超越时间的存在。"

广场上，又安静了。

超越时间的存在。

那是什么概念？

"我也，感受到了。"苏念【自由】走上前，左手的符咒和右手的水晶，都在微微发光，"我在能量里，感受到了旧神的气息。"

她抬起手，符咒和水晶，发出了绿色的光。

"这种气息，非常古老，非常强大。"她说，"比道法古老，比魔法古老，比任何能量，都古老。它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能量。它是——另一个世界的能量。"

"另一个世界？"美杜莎【自由】说，皱着眉。

"对。"苏念【自由】说，"我推测，旧神，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它们，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她顿了顿。

"或者说，我们这个世界，是它们，创造的。"

广场上，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在生命之树的记忆里，也看到了。"美杜莎【自由】走上前，手里拿着一片，金色的叶子，"生命之树，是我创造的。但它的根，扎进了这个世界的最深处。在那里，它看到了一些，非常古老的画面。"

她把叶子，举起来。

叶子上，浮现出了画面。

画面里，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不是混沌的黑暗，是——另一种黑暗。一种，有眼睛的黑暗。

无数只眼睛，在黑暗里，睁开，闭上，睁开，闭上。

然后，黑暗里，伸出了无数只手。那些手，太大了，大到，整个世界，都在它们的手掌里。

那些手，开始，塑造世界。

天，被它们，撑开了。

地，被它们，压平了。

星星，被它们，一颗一颗地，放在了天上。

生命，被它们，一口一口地，吹了出来。

然后，画面，结束了。

"这就是，旧神。"美杜莎【自由】说，声音在抖，"它们，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它们，沉睡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片金色的叶子，看着上面的画面，看着那些，太大了的手，看着那些，在黑暗里睁开的眼睛。

然后，顾念【自由】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块，石碑的碎片。

"我在真相石碑上，也发现了。"她说，把碎片，举起来，"这上面，刻着旧神，留下的文字。"

碎片上，刻着一些，非常古老的符号。那些符号，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它们，像是活的一样，在碎片上，微微蠕动。

"我用了各种方法，都翻译不出来。"顾念【自由】说，"但我能感觉到，这些符号里，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一种，超越规则的力量。"

她顿了顿。

"而且，"她说，"这些符号，最近，开始发光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块碎片。

碎片上的符号，确实，在微微发光。

很淡，很暗，但确实，在发光。

"它们在发光，意味着什么？"沈承祀【自由】问，握紧了长枪。

"意味着，"晏析【Vex】说，声音很低，"旧神，在苏醒。"

广场上，又安静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

"晏析【Vex】！"

所有人，都转过头。

一个女人，从人群外面，跑了进来。她穿着现代的衣服，背着一个背包，脸上，满是汗水和焦急。

是她境联盟的成员，从现实世界，回来的。

"怎么了？"晏析【Vex】走过去，问。

"现实世界……"那个女人说，喘着气，"现实世界，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最近一个月，现实世界里，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现象。"那个女人说，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你看。"

晏析【Vex】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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