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禅院直哉有一个共同的黑月光。可惜,是个男的。更可惜,是伏黑甚尔。伏黑甚尔死后很多年,我和禅院直哉还会为了他吵架。直哉说:“你根本不懂甚尔。”我说:“你才不懂。”这句话我们从小吵到大,谁也没有说服谁。直哉崇拜他不可战胜。我心疼他并非不可战胜。公说公有理,嬷说嬷嬷你。我们都觉得自己最懂真正的甚尔。后来五条悟把他杀了。死前他只想起自己的儿子。好极了。谁也没赢。**甚尔死后,直哉比我更不能接受。他不相信甚尔会输,不相信已经发生的死亡。我忽然觉得,我们两个其实很可怜。两个甚尔激推,同担拒否到最后,也没在正主身上获得幸福感。我决定不孝甚尔了。直哉却不肯。“你凭什么不梦他了?”我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是他梦女了?我是生命粉。”“?”直哉安静了下来,若有所思。**人这一辈子最好不要同时遇见两种男人。一个你在乎他,他不鸟你。一个他不肯说在乎你,也不肯放你走。而我比较倒霉,两个都遇见了。更倒霉的是——他俩还都姓禅院。而我也姓禅院。#一个寡妇都没有但精神状态很像两个寡妇##伏黑甚尔你欠我们的拿什么还#